到同伙,潘三之死只能换个说法,否则于阿襄无任何助益,凭白惹一身骚。”
齐明正伸手在炉边烤着火,闻言便是一顿,担心地看向裴峥:“公子,潘三之死该如何圆说…”
潘三有罪,理应押入大牢受审,私自诛杀,此乃重罪,依大齐律例,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裴峥斩钉截铁道:“对外宣称阿襄失踪是因为马匹意外受惊,马车栽入城外,至于潘三…”
“潘三吃喝嫖赌,结下仇家不为稀奇,对外称他被不明贼人“所害”,无头公案一桩,两件案子并非同一件,分开结案!”
齐明:“是!”
彼时,都卫司院中传来凄惨哭声。
昌意伯爵府来人认领尸体,见了儿子惨状死相,那伯爵夫人当即晕了过去。
齐明捂了捂耳朵:“没了儿子,那昌意伯爵府能善罢甘休吗?”
“难道还要恶人先告状不成?”裴峥不在意地冷笑一声。
“昌意伯爵府自知理亏,只能猜测潘三死于安国公府之手,可攀咬了安国公府,无异于自爆,横竖他也没处说理,只能认栽,死也是白死,要怪就怪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暗地里撺掇之人吧。”
齐明点了点头。
裴峥系好氅衣:“我去趟安国公府,你吩咐莲花楼炒几个好菜送到府上,与师父说我稍后就到。”
***
林襄等了一日,终于在傍晚时分等来了裴峥。
裴峥把案情捡重点简短说了一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没说。
“潘家三公子?”
林襄由于全程昏迷,完全不清楚究竟自己被哪路人劫持了,闻言就是一怔,后脊背窜起一层冷汗。
这个潘三公子上辈子与他并无交集,居然对她下如此黑手。
真是防不胜防!
虽在意料之外,容婉卿到底遇事沉稳,她在地上走了一圈后,道:
“既然潘三已死,也算此仇得报,就不追究了,毕竟就算告到御前,人已死已算顶罪,也不可能把昌意伯连带着治了罪,这一仇暂先记下,日后再与他们算总账!”
容婉卿说着看了裴峥一眼:“我的意思是,如此一来,那襄儿被劫之事可否对外隐瞒?”
她的想法与裴峥不谋不合。
裴峥此番前来正是此意,于是一点头,应道:“好。”
容婉卿轻叹口气:“襄儿未出阁,传言出去恐有损闺名,对外说辞,只道是襄儿因马受惊出了意外。”
裴峥又道:“好。”
如此一来,他都无需与容婉卿多解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