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府过节,当然他们赶到院门口之时,院门上着锁,人早不见踪影。
裴峥见了林襄一面,从平西侯府出来后直接去了太清观。
弗玄影先一步走,一大早去了太清观,待裴峥赶至太清观之时,弗玄影已于凭栏外听道长们诵经听了半个多时辰了。
师徒二人于萧氏姐妹灵牌前烧香祭拜。
南楚并不信奉道教,有他们本土的巫教,但道教也罢佛法也好,弗玄影皆能掰扯几句,甚至兴致所至,还能诵上一段经文。
与他潇洒不羁看淡生死的性子似乎颇为违和。
弗玄影跪于蒲团前,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小声念些什么经文咒语,神情庄严肃穆。
起身之时,裴峥上前扶了师父一把,说道:“若有轮回,母亲如今也二十岁了。”
弗玄影看着那个无字牌位苦笑了一声,捧起灵牌擦起来。
“为师曾经打探了许久你母亲的埋葬之地,均未打探出来,临了,想带她落叶归根回南楚也做不到。”
“若我当初派人来京城,也许你母亲不至于难产而死,当时她处境那么艰难,举目无亲,无人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