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一双手粗糙无比还裂着口,约莫在膳房当差。
瑶悦殿二十年未住人,此宫女竟然来此处祭拜,想必祭拜之人就是当年葬身火海之人。
裴峥松了手:“说说吧,深更半夜来此处是何意?理由恰当便放了你,否则依宫规处置。”
宫女“扑通”一声跪地:“奴婢不日之前摔折了腿,腿好之后便落下了毛病,主子特恩准奴婢回乡,不日便要出宫去,出宫之前想再来看看曾经一起当差的小姐妹,一时糊涂这才做出此等冒犯宫规之事,还望大人高抬贵手。”
裴峥心下一动:“你曾经在这瑶悦宫里当差?”
宫女先是点了一下头,而后又谨慎地摇头。
裴峥又问:“当年瑶悦宫起火之时你可在现场?”
宫女脸色顿时一变:“…没,没有。”
裴峥瞳孔微微一缩,心里升起疑惑,如此简单的两个问题,她为何这般吞吞吐吐?
“好,我这就带你去慎刑司。”裴峥抓着她的胳膊便要拖走。
宫女一急哭出了声:“大人,奴婢好不容易熬到出宫之日,求大人网开一面饶奴婢一命。”
裴峥松开手:“我再问你一遍,你曾经是否在这瑶悦宫里当差?当年宫殿起火之时你可在现场?”
“…奴婢是膳食局的厨子,并非在瑶悦宫当差,当、当年萧妃孕吐食欲不佳,奴婢有个同乡小姐妹在瑶悦宫当差,向奴婢打听开胃羹汤之法,奴婢在膳食局忙完差事便会到瑶悦宫教同乡小姐妹煲汤。”
“娘娘怀孕是大事,膳食局的掌事知道后特意把奴婢借调到瑶悦宫几日。”
“然后呢?说下去。”
“…奴婢在瑶悦宫待了几日后回到膳食局,宫殿起火那夜奴婢并不在瑶悦宫,做完晚膳之后便回到了膳食局。”
裴峥观察着她的神色,沉默半晌后说:“为何偏偏在起火那一夜你回到膳食局?那日晚膳,是否有人在饭菜里下了毒?下毒之人是谁?你吗?”
宫女整个人开始哆嗦,抖如筛糠:“你、你究竟想问什么?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峥眉头深深蹙起。
最初他从师父口中得知自己真实身份之时尚存疑虑,如此大事,姨母为何临终之时没与自己言说?
后来他翻遍屋内,想要寻到些许蛛丝马迹,最后在姨母留给他的那一对手镯锦盒里发现一个夹层,夹层里有一封写着他身世的信。
信中写了他的身世,写了他母亲的遭遇。
当年,瑶悦宫起火那夜,适逢庆隆帝携太后去皇陵祭奠先帝,昭阳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