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送人头。
弗玄影没想到自己还有要舍命救“情敌”的一天,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了他宝贝徒弟一眼,而后又继续烤他的野味。
林襄下意识揪紧衣角,也跟着站了起来,心情十分复杂地看向裴峥。
国难当前,她没法说出“反对”二字,可这是一招九死一生的险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值态度很坚决:“我没怀疑你的身手,可是皇宫似铁桶一般,你们师徒二人如何对抗两万禁军?是,就算你们能神出鬼没潜入皇宫,可带上一个陛下呢”
“还有,陛下视小皇孙如命,小皇孙你要不要救?你们二拖二,如何能从禁卫森严的皇宫里撕出一道口子脱身?”
裴峥眉头紧锁一言不发,似在沉思什么,但是沉默的表情里却写满了油盐不进的“坚决”二字。
漫天星河如洗,夜深人静的荒郊,噼里啪啦响着柴火爆破的声音。
裴峥仰望苍穹,忽而转头对王值一笑:“谁说一定要把陛下偷出皇宫呢?”
王值不知所以,觑着他的神色:“怎么?”
裴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地把陛下就藏于皇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