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今天在场馆外是您与一位女士发生了争执吧,这边有人报了警,然后您这边后续赔偿和调解的话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至于您方才说的,翻墙,也需要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做个宣教和批评。”
警察的脸有点扭曲,像是憋笑一般,身后跟着的一群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后生此时已经毫不遮掩的笑作一团。
“.....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脸烧红一片,几乎要在巨大的窘迫中将头埋进臂弯内。
该死的嘴,不打自招。
给张齐铭这个孙子知道了不得被笑死。
想到此处,她悄悄抬眼打量站在她一旁张齐铭的面色,却见他白皙的侧脸并无什么特别的表情,此时还斜眼睨她,见她朝自己看来,淡淡道
“再大点声这里的人都要知道你翻墙看黄/漫的事情了。”
?
他就不能顾及点同事的面子吗??
高疏月被推着往警车上走的时候,还是一脸便秘的表情,直到被那几个年轻警官吆喝着一起抬上车时,面色才缓和些。
原本张齐铭是要和队友回俱乐部的,恰好兰月有些别的事,这件事情也与他有关,于是他不得不作为家属兼调解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到警察局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白日的那个女生此时蓬头垢面的被关在观察室,一双眼白占多的瞳仁在散乱的头发下滴溜溜的转,而门外是一个焦急的妇人,她打扮得大方得体,脸上全然是保养得当的痕迹。
此时她正抓着一个警官的衣服,有些不安和不耐烦道
“那个人还没来吗?都等多久了。”
被她抓住的警官也颇有些无奈,想要去扯开她的束缚,却又不知从何下手,于是乎不上不下的和她僵持在那处。
“女士,已经和受害人联系过了,您稍等片刻好吗?”
那个妇人似是很不满意受害人这个称呼,掐了一把他的手臂,嫌恶道
“说得这么难听做什么?什么受害人啊,不就是两个小孩子的打闹吗?”
“小赵,我们把人带过来了。”
高疏月失去了轮椅,被迫一瘸一拐的被两个一米八的年轻警官扛着两只手,迅速朝那个妇人而去,她不及那两人高,双脚都悬空了起来。
活脱脱像被人扛着的年猪。
“老大,你回来了。”
和那个妇人拉扯的警官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泪眼汪汪的朝他喊着。
“您好,张女士。”
为首的警官朝她伸去手,却被她径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