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
那天发生了什么,高疏月大概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三人默了下来,直到高疏月再次开口
“不就是十万块嘛。”
“我借你。”
她这话一出,惹得张齐铭和尘烟齐齐转头看她,尘烟拧着眉,质疑道
“你?”
闻言,高疏月很是不爽,白了他一眼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是有十万块的人?”
说着,她露出身上的chanel包包,又露出了zara的衣服。
不经意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
尘烟看她一会扭一下,一会转转腰,只觉她莫名其妙,面上没什么表情道
“身上
痒就去洗澡。”
“……”
死直男。
高疏月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尘烟,好久才说道
“我就是有,你要不要吧。”
尘烟沉默了片刻,才将头扭了过去,语气平淡道
“没用。”
“他们会像一条毒蛇缠着我,有了十万,他们就会想办法再要下一个十万。”
“我认了。”
“谁让他们是我父母呢。”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扭过头来笑了笑,不似初见时他装的人畜无害的模样。
让高疏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爱赌的爸爸,病重的妈,破碎的他。
蓦地,张齐铭站起了身,面上没什么表情,走到了高疏月的身边道
“走吧。”
“就这么走了?”
高疏月不解,张齐铭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高疏月一时语塞,才站了起身,走了出去。
高疏月走前回了头,只见尘烟倚在床边,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他身上单薄的病号服,凸显出他清瘦的身体。
直至走到医院门口,张齐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兰月打来的电话,语气中却有些焦急。
“齐铭,你问问月亮有联系到尘烟吗?”
“我们已经找到尘烟了。”
闻言,对面似乎松了口气,才继续道
“那就好,你们把他带回俱乐部吧。”
“他爸妈来俱乐部了,现在在俱乐部坐着,一直吵着闹着要见他。”
“也不知道这孩子这几天去哪了。”
张齐铭垂着眼,听完她说的话后才缓缓道
“你让他们在那里等我们。”
“我们马上回来,不要让他父母闹得太过分,尽量先稳住他们。”
兰月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