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
她这边悉悉嗦嗦发出不小的动静,听到声音,张齐铭抬眼望了她一眼,随后又道
“坐好,坐正。”
忍辱负重的高疏月绷不住了,气急败坏道
“你管我。”
“我腰疼,靠靠还不行啊?”
闻言,张齐铭顿了顿,没说话,而是站起身,将那张带着软垫的凳子让了出来,而他则是靠在了凳子旁边的桌子上,双腿交叠着。
“你坐这里。”
高疏月有些诧异,狐疑的站起身,边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脸色,边道
“你不会把凳子腿拆了吧。”
张齐铭平静的看着她,似乎不愿开口,见状,高疏月才缓缓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爽。
太爽了。
高疏月眉开眼笑起来,看张齐铭也顺眼了许多,大爷般坐在凳子上时,头顶的人蓦地开了口。
“我希望你好好打。”
“好好留在dgh。”
他清冷出尘又无比缱绻柔色的声音缓缓传来,像雨滴一样轻轻落在高疏月的心上。
原本略显宽敞的椅子在此时却显得有些局促起来,高疏月的心窒了窒,随后便是剧烈的跳动,心跳得太快,与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暧昧,旖旎,缱绻。
她抿唇,虽然觉得张齐铭这样说让她莫名心动,但是因着前面张齐铭对她说的话,总是倔强的不愿承认这份心动。
于是乎,她斟酌许久,才干巴巴道
“我有在好好打。”
张齐铭沉稳接住了她的话,放轻了声音。
“嗯。”
“我知道。”
我知道。
月色温柔,而你是绝色。
尘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小时候被笑得憨厚的爸爸牵着手,他也变得小小一只,被带着走到了游乐场。
游乐场很大,玩的东西也很多,吃的东西也很多,都是他在乡镇中从未见过的。
他被一双坚实的手拖了起来,举在了高处,看得见整个游乐场,还可以看见在旁边鼓掌的妈妈。
“妈妈。”
他呢喃着,猛然惊醒,脸上传来一阵凉意,他惊恐的睁眼,却看见张齐铭正给他换毛巾。
“怎么是你?”
方才梦境太过幸福,让他现在有些茫然,看见张齐铭,更加茫然。
“你发烧了,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晚点要开
会,讲明天比赛的事情,比较重要,你收拾一下。”
张齐铭面色淡然,将一旁的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