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间隔着一道深不可见沟壑。
张齐铭哑然，见有泪从她的脸颊侧大颗大颗落下，他的痛苦，不比她少一分。
垂于两侧的手紧攥，才克制住替她揩去眼泪的冲动。
“那不重要。”
“我们本来就不是需要过问对方感情状态的关系。”
张齐铭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语气说出这句话，眼睛只盯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和微微瞪大了些的双眼。
“所以我只是你的玩物吗？”
“兴起时就可以像逗小狗一样逗我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把我丢到一边？”
高疏月哽咽着，抓住了张齐铭的衣摆，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都说相爱是会能感觉到的。
可是曾经那么幸福的回忆为什么
在此刻却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你想多了。”
张齐铭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强忍着某种情绪开口。
高疏月彻底愣住了，她昂起了头，想要费力去看清楚，张齐铭的脸，却在此刻，觉得陌生无比。
二人沉默了片刻，还是高疏月摇摇晃晃站起身，从他的床上慢慢爬了下来，手也渐渐松开，精神恍惚的站起了身。
她在床边穿拖鞋时，不知是不是因为视物不清，脚下一空，一个踉跄，直直往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