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庙宇中显得格外清晰,语气如常,却带着些复杂的情绪。
“说不害怕也有点假。”
高疏月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明显感觉到张齐铭的身体微微一颤。
而后她又很快说话
“但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做。”
“做人事,听天命。”
高疏月笑了笑,觉得自己说的话实在是太他丫的有哲理了。
正想着,张齐铭又开了口
“孑然一身固然是不害怕的。”
“往往害怕的是会牵扯到另外一个人。”
闻言,高疏月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微微抬起来头,看见了张齐铭的侧脸。
叽里咕噜说啥呢?
正想着,庙宇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高疏月!”
“他吗的,人呢?”
高疏月打了个激灵,这人话语中的怒气搞得好像她欠了他一百万似的。
“什么声音。”
“怎么那么熟悉。”
张齐铭微微侧头往外看了看,淡淡道
“是尘烟。”
听到这话,高疏月赶紧站了起来,往外一看。
果真看见尘烟浑身湿透的在雨幕中寻找着什么,还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和鬼似得。
还未等她开口叫他,尘烟带着阴鸷的眼往她的方向一扫,竟像一只捉到猎
物的野兽一般骇人。
“我日。”
“我怎么有种想跑的冲动。”
尘烟的眼在看到她之后微微放大了一些,而后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快步向她而去。
“你咋一个人跑出来了。”
高疏月开口问着关心他的话,脚却很诚实地向后退了半步。
尘烟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踏入庙宇大门时,他做出了一个令高疏月从来没想过的举动。
高疏月被湿漉漉的他紧紧拥在了怀中,尘烟的侵略性在此时毫不遮掩,勒得高疏月几乎要喘不过气。
?
???
不儿?
他怎么突然抱她??
高疏月僵硬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也没挣开他的怀抱,尘烟还沉浸劫后余生的后怕中时,却忽而闻到了她身上不属于她的味道。
而这个味道的主人很快就伸手将高疏月从他怀里拉了出来。
张齐铭的神色从来都没有这么冷漠过。
起码高疏月从来没看见过。
他冷冷甩开了他的手,而后者却用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