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人妥帖地穿好了鞋子,张齐铭还拿了一个口罩轻轻扣在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暖和。
手指擦过高疏月的脸时,她不忍在他的指尖上磨蹭了蹭,而后睁开了那双泛红而又带着水色的双眸。
“你的手,好暖。”
张齐铭的手指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后,微微蜷缩了起来,好半天才沉沉道
“上车吧。”
“在车上睡会。”
闻言,高疏月点了点头,险些没一头栽倒在地上,略显摇晃地往车上走。
不知道的人从远处看,会以为她是需要特殊关照的人。
他们二人是最后上车的,路过站在门口等他们的兰月时,兰月看着包裹得严实的高疏月,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疑惑,开口问
“疏月很怕冷吗?”
“怎么还带了口罩。”
“是不舒服吗?”
闻言,高疏月还没开口,张齐铭就接了话
“她体虚。”
“把暖气开高点吧。”
闻言,兰月笑了笑,道了声好,便去让司机调高了温度。
高疏月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小声道
“说谁虚呢?”
张齐铭瞥了她一眼,将她带到了位置上后才轻声开口
“反正不是说我。”
“坐好,别乱动了。”
闻言,她还觉得有几分莫名,愣了愣,才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还对当时她说他不行耿耿于怀。
高疏月笑了笑,将自己蜷缩起来,靠在了车窗上,闭上了眼。
以前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都在不久得到了答案。
那个问题,也很快会的。
高疏月沉沉睡了过去,额头上悄咪咪盖了块退烧贴,均匀吐着气。
一派安详。
车子力度暖气开得很高,就连玻璃上都氤氲了些雾气。
张齐铭看着高疏月的发丝在车窗上摩擦出痕迹,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用指尖轻轻在玻璃上缓缓的画了个月亮。
在她的脸边。
雾气被体温融化。
透出外面的景色,恰似一月秋。
张齐铭收回了手,心却悸动起来,在大巴车内悠悠放出的音乐中,越来越快。
从此看不到你的脸,真的不能再相见?
love baby,再次爱上你。
不要选择分离,听我说,我爱你。
高疏月睡醒时,是被闹钟叫醒的,头疼欲裂,眼前都开始发着晕色,车外很热闹,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