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手,而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的手心上写字。
高疏月虽然带着手套,隔绝掉了大部分的触感,但那处,还是时不时伴随着些许痒意,直达心底。
张齐铭认真的在她的手心写着,直到写完,才缓缓抬眼,笑着道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签名。”
“可能洗个手就不见了。”
高疏月看他此时还笑着和她说话,心中又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胀感,小声接了一句
“那你天天给我签,那就是永久的了。”
张齐铭听到她这话,没再说话,而是将手收了回来,继续分发手里的周边。
这个活动好在是顺利进行结束,起码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几人回到准备室时,高疏月不知道去了何处。
张齐铭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看不见裹成包子的高疏月了。
于是他开口问
“高疏月呢?”
兰月听到他的声音,思考了一会,才回复道
“听说今天尘烟来了。”
“刚刚叫尘烟来准备室坐会,但他不愿意来。”
“可能,月亮去找他了吧?”
听到这话,张齐铭嗯了一声,坐在了备战室的凳子上,研究战术的同时,还频频回头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