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两步,弓着腰惊讶地看着她:“你敢打我?”
江清影冷哼,毫不客气道:“我也没少打过你。”
学生时代,两人打架是家常便饭的事,成年之后再打架就显得太幼稚了。
陈礼谦深呼了口气,缓过来身体的疼痛,努力若无其事直起腰,“为什么联姻?”
“跟你有关系吗?”江清影环着手臂,后背倚靠的墙边,眼睛斜视着他,满脸的轻蔑。
“是跟我没关系,商业联姻罢了,是谁都行的话...”
“不行。”
江清影直接打断他的话,极尽的嘲讽:“你有什么底气说这种话,你也配?”
“......”陈礼谦自知比不上陆衿渊,但被这样羞辱一番,脸上实在挂不住,“他就这么好?”
江清影头疼,只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却十分幼稚,她懒得回答。
陈礼谦得到沉默,自嘲地笑了,垂下脑袋,视线盯着地板的某处,小声说:“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吗?”
“知道什么?”江清影勾唇,“你喜欢我这件事?”
陈礼谦抬起头看她,头一次卸下伪装,流露出满是爱意缱绻的眼神,在某一刻,他还痴心妄想着对方能给他一点理想中的回应。
“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江清影问。
“......”
“喜欢一个人就欺负她,想要征服她,以这样的方式博得关注。”江清影宛如置身事外的教人道理般,面对他的情意表现得严肃又冷静,“这不是喜欢,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大男子的征服欲,这种情节只有在童话故事里才有,我既不是灰姑娘,也不是丑小鸭,更不是你花点钱就能骗回家养着的金丝雀。”
江清影阐述道理的话像锋利的刀剑,狠狠地刺向陈礼谦的心脏,在同一个伤口上,一下比一下深,快要把他的心都刺破了。
陈礼谦僵硬的嘴角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声音低哑无力:“这么多年,我不服输,却每次都输给你。”
“所以啊,你征服不了我。你要么比我有能力,要么比我有权又有势,很显然你都不具备。”
江清影依旧是赢家。
她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与陈礼谦每一次的对抗,她都没有输过,很久之前便想过,对方为何纠缠不休,处处要和自己作对。想明白了之后,只觉好笑至极,有些人骨子里带着狂妄自大,在关系中也想要对方俯首称臣。
又或者是单纯喜欢这种恶趣味。
不管哪种,都令人讨厌。
江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