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又少,连月亮都被遮了大半,只有风在呼啸,大片透明的玻璃窗没拉上窗帘,外头被风吹的竹影摇曳。
里面也是一样。
陆衿渊贴着人压在冰冰凉凉的落地窗前,突然脑海里闪过一句话,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性感的磁性,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一汩汩喷洒在江清影的脖颈,惹得她那块肌肤又燥又痒。
她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陆衿渊话语停顿一下,等那股强烈的紧绷感缓过去之后,拉着她跳舞似的,接着说:“想起一句话。”
前面冷,后面热,冰火两重天差点让江清影失去理智,声线发抖:“你又想起什么荤话了?”
陆衿渊胸腔深处哼出一声笑,果然这种时候她才会最了解自己,他亲吻她肩膀的动作轻如羽毛扫过,边吻边说:“竹摇清影罩幽窗,两两时禽噪夕阳。”
他又说:“夕阳没有,z到日出可好?”
“不好!”江清影推了推他的脑袋,骂他:“你才是小鸟呢!”
陆衿渊笑笑,没再说什么。
这种时候,干活比较重要。
......
时间线回到一个小时前,家宴结束之后,江清影就坐着陆衿渊的车来到公寓,在门口,两人就纠缠在一起,保留仅剩的一丝理智上楼,边走边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