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扣上帽子的陆衿渊没有一点的恼怒,目光冷凝,在她面前身份换了,连状态也跟着换,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冷漠,鲜少回应的少年,此刻的他如同她势均力敌的对手,谁都不退让。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祸莫大于不仇人,而有仇人之辞色。”
“你想说我们没有仇?”
陆衿渊真不觉得有,见她误会,他只好解释:“关于定亲的消息,我跟你是同一晚得知的。”
江清影审视着他,显然不完全相信。
“我之前不认识她,老爷子也没跟我提过她。”陆衿渊为数不多的耐心已经耗尽。
江清影低眸思考片刻,所以呢?她应该说些什么?
周遭寂静的要命,两人气场强大,所以莫名造就了诡谲的气氛,沉默了许久,江清影轻声说:“不管怎么样,我没有抢别人男人的爱好。抱歉,我帮不了你。”
她思来想去,只能想出陆衿渊今天来找她是这个理由。
陆衿渊无所谓地笑笑,一直倚靠在扶手上的身躯直起,朝她走近了两步,身处的环境由暗转明,“你以后就知道了。”
之后他什么都没再说,也没有给江清影说话的机会,直接先行一步离开。
又是类似的话,不过从“很快”转变成了“以后”。
一句“以后”很远。
之后江清影听过陆衿渊被陆启城安排到国外进修,进修结束之后又被安排负责陆氏在国外的业务。
八年像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那句“以后”也得到了证实。
他先是把和沈舒韵取消婚约的消息散出去,然后与陆启城较量,最后才来找江清影联姻,用各种说辞,各种条件来让她答应。
但江清影始终都没问,这个局是他为自己而布,还是为她而布。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两人便绑在了一起,江清影可能是递绳索的人,而他可能就是打结的人。
第29章 我是老婆忠诚的狗
九月二十二日。
农历八月十九,宜婚嫁。
早上五点,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江清影就被闹钟叫醒,勉勉强强睡了五个小时,算不上特别累。
而身旁的林听晚就不同了,眼睑下的乌青比墨鱼汁还黑,江清影笑她:“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着吧?”
林听晚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控诉:“都怪你,我昨晚一直做噩梦。”
江清影讲完故事之后就撑不住困意,倒头就睡着了,留下南纯和林听晚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南纯经历过大场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