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还是被她弄醒了。
陆衿渊见她已经睁开了眼,索性动作不再收着,很快就把她的披肩脱下,“困了就睡吧。”
“哪种睡?”江清影问。
陆衿渊眼眸深邃,透着室内暖黄的灯光注视着她,知道她误会自己的举动,解释道:“我怕你穿着披肩睡觉不舒服。”
“哦。”江清影手臂撑在床面,跪坐在他面前,目光非常有目的的打量他的身体,他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也只围了一条浴巾。她迎着他灼热的眼神,食指勾着浴巾一角往里扣住的地方,轻轻用力挑开,纯白的浴巾就变成了一条薛定谔的白布,松松垮垮的盖在他身上。
陆衿渊握住她乱来的手,沉着呼吸:“你还有体力?”
“为什么没有?”江清影靠近他,前身与他贴着,他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她也快被殃及池鱼,“今天婚礼是很累,但应该勉强能撑住一两次陆总的进攻。”
陆衿渊拉着她的手臂往身侧甩,两人瞬间侧躺在床上,然后他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撑在她身上,低眸看着她,炙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际,极其有节奏的按揉,低头吻她:“新婚之夜就两次?”
“......”江清影咬了他舌尖一口,要求他,“……”
陆衿渊脑袋埋在她肩窝,低低的笑声传出,“好,今天说了,我是老婆忠诚的狗。”
“你是狗没错,但是不是忠诚就要考验过才知道了。”
陆衿渊没有过多防备,他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最吸引人的地方。
江清影骑着视线与他交汇,无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她勾起唇,在他的注视下双手交叉往下,指尖捏着睡裙的裙摆,继而用力往上。
一件轻薄的睡裙被主人亲自卸下,被遮盖的风景一览无余。
“过来。”陆衿渊说,“让我吻你。”
江清影俯下身,双手捧着他两边的脸,送上最热烈的深吻。
陆衿渊很受用,她本就放得开,他的舌顺势滑进去,与她的纠缠起来。她的很软,他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就能完全碾压,气息交换间身体的温度也在随着传递。
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布抵着她,感受这濒临巅峰之境前的刺激,粗沉的喘息刻意勾引她的耳膜,“你哭了。”
江清影眼尾泛红,红的很漂亮,如朱砂,晶莹的生理盐水摇摇欲坠的挂在上面,她否认:“没哭。”
陆衿渊指腹抹开她眼角的泪水,“……”
“......”江清影怔住,反应过来他的话后,难得在这种事上有害羞的时候,“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