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纯没好气地刮她一眼,“你这不就是在分享打情骂俏的日常吗?”
“我...我哪有,这真的很令人生气的好不好?”林听晚垂死挣扎,“不信你问清影。”
江清影一直没说什么话,却被点到,她懒懒地抬起眼,声音放松无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和陆衿渊不会有拗口的时候吗?”她问。
“没有。”江清影打了个哈欠,“我们在家一般见不上面,见到面了,聊的都是工作。”
林听晚一脸嫌弃,“你们是室友吗?”
江清影想了想,“差不多吧,不过更像是合法的...炮友?”
林听晚:“......”
聊到一些黄色话题,南纯离家出走的兴趣回来了,满脸兴致地问:“那你们多久约炮一次?”
“......”江清影脸色一顿,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白,面对两人探究好奇的眼神,平静地吐出两个字:“不多。”
林听晚:“不多是多少?一天一次?”
江清影无语,“你当上班打卡啊?还每天一次。”
南纯笑得东歪西倒,“侧面暴露了某人至少每天一次。”
林听晚满脸通红,拍了拍南纯的手臂,羞涩低吼:“你要死啊!”
南纯躲着她的攻击,又继续追问江清影:“所以到底多久一次?”
江清影敛眸,内心盘算了下,“大概...五六天?”
话音一落,包厢陷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有江清影轻笑的声音:“你们两个什么表情。”
南纯:“你们同住屋檐下,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才这么点吗?”
林听晚:“就是,不是你之前说的激情最重要吗?”
这下到江清影沉默了。
“激情最重要”这话是出自她口没错,但也不能重欲过度吧。她和陆衿渊本来就忙,时不时就要出差。不出差的时候,陆衿渊应酬多,他一般回家的时间都会比她晚,甚至很多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
他要是敢在她睡着后把她弄醒干那种事,她定会一脚踹他出家门。
所以结婚几个月以来,他们在一起的次数不算多,平均下来差不多五六天一次。
“我知道了!”
林听晚一惊一乍的,把正在思考的江清影吓了一跳,好笑道:“你知道什么了?”
林听晚投来一道令人深思的目光,口吻十分古怪:“你是激情派,而某人是禁欲派。”
江清影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禁欲系就一定禁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