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衿渊是冷白皮的肤质,脖子一圈很快就被勒出红印,距离近时能感觉出他略微有些喘不过气,可观察他的脸是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俯身看着身前的女人。
江清影越说越生气,松开领带,转而动手打他的胸腹,“你不觉得很荒谬吗?”
陆衿渊沉默许久,握着她的手,半晌才说:“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工作上的事情我都能处理。”他耐着心继续跟她解释,“至于那个陈礼谦,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自然就有空收拾他。”
江清影也冷静下来了,因为她发现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在一个点上,他理智的解释所有,而她只是情绪化在意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不给自己担忧操心的权利。
她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没好气地睥睨他,“你跟我说一声,不管是资金还是陈礼谦我都能帮忙一下。”
陆衿渊捏了捏她的脸颊,哄她:“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江清影轻轻打掉他的手,撑着玻璃台想来下,却被他摁着,她抬眸跌进他欲色翻滚的双眸里,她笑了:“怎么?又来这招?你只会这样哄人了?”
陆衿渊吻上她的红唇,揉捏着掌中物,“百试不厌不是吗?”
江清影之前再怎么生气,此刻兴致也被毫不意外的挑起,眼神不经意间落在他的穿着上,黑色西服,白色衬衫,黑白搭配最显禁欲气质。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肆酒”和南纯她们讨论过关于禁欲的话题,“她们之前都说你是禁欲系诶。”
“禁欲?”陆衿渊贴近她,哑声问:“你看还禁欲吗?”
她笑得妖艳:“外表看当然了,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禁欲系破戒失控的样子。”
她歪头与他交颈,滚烫的红唇吻上他的耳朵,气声逐字逐音的低喃着:“我、超、爱。”
“每次看你被弄的失魂的样子也是。”陆衿渊咬着她的肩膀,重复她的话:“我、超、爱。”
同样的一句话,却在某个字眼偷偷换了音节。
她被他逗得直笑,气息逐渐失控,很快被他撩拨的饥渴难耐,手臂挂在他的脖颈,热情送上。
玻璃面十分冰冷,冷的原本就在不停颤抖的人更加发颤,冰凉的触感直击大脑皮层,迷幻中保持着清醒,令人享受又难捱。
中途回到刚才的讨论话题。
他说:“为你失控罢了。”
她也说:“那你感受到了吗?我也在为你失控。”
他们太久没接触对方了。
场地是新开发的,情绪开始爆发,节奏越发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