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不是什么噩梦,但是个比噩梦更惊悚的梦。
梦里有个小女孩一直追着她喊妈妈,哭着要她陪她玩,她说自己不是她妈妈,结果小女孩哭得更可怜,最惊悚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喊陆衿渊爸爸,陆衿渊还应了她的呼喊,陪她玩得很开心。
好一个父慈女孝的场面。
奈何是可怕的一个梦,江清影一点都温馨不起来。
她被梦吓醒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生理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又仔细回想了下,这段时间的状态。
胃口...好像还行,但确实没以前好了。
睡眠...确实很容易犯困,她以为是冬天的缘故。
疲惫...她一直都挺累的好像,年尾工作忙很正常。
经期...经期也不能说明一切,她经期本来就不准。
前两晚...事后一直不太舒服也是因为怀孕吗?
她心中还是存着侥幸的,只是脸色愁绪如麻,从浴缸坐起身来,随便冲了下身上的泡沫,一切的动作都想机器人一般,如泥塑木雕,直到下楼找到梅姨,她才重新拥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在梅姨耳边低语了一句,梅姨脸色立刻显出惊喜,但转眼看见她脸色不太对劲,便瞬时收回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