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好傍身,那就是不自量力。
陆衿渊已经估计这次的合作有了判断,饭局上故作心不在焉,轻慢又不重视的态度,全然不顾那位李总说的话,低头玩手机打发时间,把应酬的事甩手给秦时鸣。
wolfgang:[吃饭了吗?]
不借钱:[准备吃。]
wolfgang:[我让梅姨给你炖的花胶海参汤记得喝。]
不借钱:[知道了。]
不借钱:[你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在应酬吗?怎么有空管我。]
wolfgang:[开个小差。]
wolfgang:[应酬哪有媳妇重要。]
不借钱:[陆总,好好赚钱,养孩子很费钱的。]
陆衿渊唇角微扬。
他俩的财产加起来都够挥霍好几辈子了,害怕养不起孩子?
位坐正中的人脸上表情耐人寻味,众人望过去悄悄打量,被注视的人察觉却不放在眼里,继续垂眸于手机聊天界面中。
wolfgang:[那怎么办?]
wolfgang:[这次来烟城的合作估计要黄,钱赚不成了。]
wolfgang:[不知江总有没有好的建议。]
对面很快就回复。
不借钱:[建议你别回来了。]
不借钱:[陆总夜夜笙歌,这么多美女网红作伴,日子自然过的快活,回来做什么?]
陆衿渊并不惊讶她说的话。
他们身处的会馆是江氏的地盘,到处都是江清影的眼线,一点风吹草动不过是一条短信的事情。
wolfgang:[冤枉啊。]
不借钱:[也不怪合作能黄,陆总怕是只顾着与美人眉目传情,那还想得起来是去工作的。]
不借钱:[我理解的。]
好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李总:“陆总,稍后移步到隔壁,打几局牌如何?”
陆衿渊太阳穴猛地一疼,给自己挖坑了大坑,神思从手机中抽离,连带着看李总的脸色都变得阴沉。
“不必了。”陆衿渊拿起桌上的红酒,浅抿了一口,“明日我们将启程回南洲。”
李总愣了片刻,从她喜怒无常的面上寻不出信息,“那这合作?”
陆衿渊:“再议。”
简短的二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全然把对方当作池塘里的鱼,吊着鱼钩不解,也不拉上岸。
李总:“这...”
陆衿渊没管他,又开始开小差,苦恼要怎么回复妻子的微信。
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