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两人似乎没有任何不妥,一个依旧工作起来雷厉风行,一个将陆易川的事情收尾,依旧心狠手辣。
江清影早就知道陆衿渊要处理陆易川,不过他没说,她便没过问。她没想到,陆衿渊的目的是要陆易川锒铛入狱。
她也清楚陆衿渊这个人做起事来手法有多狠,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但居然狠到可以拿性命做赌注。
她不明白,他的权利欲能达到如此疯魔的程度,让自己变成一个不要命的赌徒。
还是为了别的?
她真的看不清他。
夜色渐浓,天际无星无月,只有厚重的云层浸着夜色,缓缓压下,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
江清影披着夜雾归家,陆衿渊早已在家等候。
听见玄关处传来窸窣声响,陆衿渊条件反射般起身,望过去,猝不及防地与她视线相撞。
他薄唇微动,轻声道:“回来了?”
江清影迎着他的目光,嗯了声,然后低头换鞋,再走到客厅坐下,仰着头看站在正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
陆衿渊移步到她面前,缓缓蹲下,手掌搭在她的膝盖上,“尽管你可能已经把事情猜得差不多,我还是想完完整整的跟你说一遍。”
“你说。”江清影红唇轻启,没有一丝温度。
陆衿渊总结提炼能力非常出色,空旷的房子里,他的声音萦绕在其中,五分钟的时间,他将一切徐徐道来。
包括当初陆启城交给他的任务,他是如何成为一个被操纵的“杀手”,他是如何设局,如何利用每个人人性的弱点,陆云嵩的爱子妻之心切,李婉君的愚昧以及对儿子的娇惯纵容,陆易川的冲动莽撞,和那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
他的第一步是罢免陆云嵩职务,收权收利;第二步针对李婉君以及背后的李家,让其离开南洲,陆云嵩爱妻,自是不会让她一人独自在深山里吃苦;最后一步是陆易川,这是他脱离陆启城的掌控擅自做的决定,他用了一个很疯的做法,不断激怒陆易川,让他犯错犯法。
陆衿渊结束了陈词。
江清影凝着他的眼,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的很,轻摇头道:“我不明白,你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陆衿渊张嘴的动作停滞不动,半天也没给出回答。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也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从小被操控着生活、学习、工作,活的像个傀儡,也许他是想要一个新生的机会,把一切解决到底了。
脱离了掌控,他或许能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