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种在我身上花的心思。我曾一度以为你很爱我,可是陆衿渊,你今天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好疼啊,直接给我疼清醒了。很多这样的瞬间,你都把我推得远远的,无疑在告诉我,我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我都开始忍不住怀疑,你对着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
“江清影!”最后那句话像是刺痛了他,他努力收着脾气,轻斥道:“你这样想对我太不公平了。”
江清影脾气也上来了,猛然站起身,对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想陪你玩了,我实在是受够了这种爱又不爱的感觉,我除了会跟你上床,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我跟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她可以接受他的爱,去畅想未来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她也可以坦然接受他的不爱,然后陪他继续玩下去。
但她就是不能接受爱又不爱的感觉,因为这样她会陷入自我内耗中,不断在不爱中寻找爱的蛛丝马迹。
不能既要又要,所以干脆都不要。
“我们的婚姻在你眼里成了一场游戏?”陆衿渊难以置信地看她,“我是用了算计让你跟我结婚,可是我敢发誓,对你,对孩子,对婚姻由始至终我都无比郑重。”
怒气冲上头的时候,人总是很难避免口不择言,伤人的话总是很轻易就脱口而出。
没想到结束这场争吵的是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子。
江清影肚子抽痛的厉害,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双腿逐渐发软,站不住想要蹲下来。
陆衿渊看在眼里,如从梦境中突然清醒,懊悔的想要抽自己一巴掌,仓皇失措地向前扶住她,“我们去医院。”
江清影紧咬着下唇,失色接近透明的脸微抖,还在气头上,下意识推开他。
“别闹。”陆衿渊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打横抱起,边往外跑边说:“我求你,别拿身体撒气。”
江清影停下挣扎,无力靠在他怀里,听见他急促又慌张的向管家大喊:“备车。”
管家和司机训练有素,几人很快就驱车前往医院。
后座,陆衿渊抱着江清影,不断向司机催促,让他开快点。
江清影手掌抚在小腹上,快四个月了,可是她不显怀,如今还摸不出来,感觉不到里面的宝宝。她的手在颤抖,很奇怪,明明一开始很排斥怀孕,此刻她却害怕极了,想象不到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会怎样。
她脸上淌着泪,心里不停地跟宝宝道歉,和祈祷。
陆衿渊修长骨节精致如玉的手指抖的不像话,拭去她脸上的泪,薄唇靠近她额角亲吻,不断安慰:“别怕,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