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家里上瑜伽课。
陆衿渊笑笑不说话,带着她走。
路上,他们穿过大学外的小吃街,江清影顺带了一杯鲜榨椰汁,清甜的椰奶味在空中滞留,“我们吃什么?”
“鸡公煲。”陆衿渊伸手,指向几米远的一家小店,“这是一对老夫妇开的,味道很好,到饭点的时候都会坐满人,现在还没下课,所以人不多。”
两人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老板娘把碗筷拿过来,笑眯眯地说:“刚上完课过来的?”
不怪老板娘这样猜,因为教室离校门最近,一般来得早的都是刚下课,或者还没下课提前早退的学生。外加,虽然两人年纪不小,但面容都不显年纪,今天又穿得休闲,江清影穿得宽松,不细看是看不出来孕肚的。
“对啊,我太饿了,逃课过来的。”江清影笑得讨喜,“所以麻烦老板娘啦。”
陆衿渊眼神宠溺,拿她没办法。
江清影长的漂亮,说话又好听,老板娘自然手脚麻利,很快就上菜了。
陆衿渊给她冲洗了下碗筷,递给她:“你先尝尝。”
“好。”江清影夹了块鸡腿肉,在嘴边吹凉了再吃,细细品味着,继而竖起大拇指,“好好吃!”
陆衿渊浅浅一笑,“好吃就行。”
江清影边吃边感慨,“好羡慕你们这些大学里好多好吃的,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刚好碰上分校区,我的专业在新校区,那里是郊外,学校外面的商业区都还没开发,周围一片荒地,我那时除了食堂就没别的选择了。”
“那还挺可惜的。”陆衿渊说,“江大小姐居然还要为几口吃的犯愁。”
“我上大学那会儿也是住校的,我平时比较低调,没几个人知道我家境。”江清影扒了口米饭,细嚼慢咽着,“不过我大三上学期在集团实习的时候,就把新校区那块商业区搞下来了,还是抢你家的。”
陆衿渊觉着她说的事有点耳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我好像记得,当时爷爷说有个丫头阴了他一笔,是这事?”
“昂。”江清影很是骄傲,下巴翘的老高了,“我本来也不是非要搞下来,毕竟江氏主要做酒店和文旅的,但是我就是想学校外面的店都是我爱吃的,我爱玩的。”
“能阴爷爷一笔的人不多,而且你当时年纪还这么小,可把他给气坏了。”
“这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嗯。”陆衿渊赞同,“你能力很高,也很聪明。”
江清影开心,双手捧着脸撑在桌子上,“再多夸点呗。”
“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