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清影不屑,“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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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听晚直接杀到家里来,身后还跟着时时刻刻为她操心的宋明煦。
三个女孩待在卧室里聊天,陆衿渊和宋明煦一人占了一边门框,等待了一会儿,然后两个男人无奈对视一眼。
陆衿渊很轻地嗤笑了下,“喝两杯?”
宋明煦漫不经心地点头,最后再看了一眼林听晚,才转身离开。
卧室里,林听晚捧着南纯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来来回回检查好几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事。
南纯挣脱她的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你怎么跟看猴似的。”
“......”林听晚撅着嘴,“我还不是担心你。”
南纯淡然置之,“没事,也不用问我想怎么办,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当几天鸵鸟。”
林听晚沉默了。
江清影很是仗义,白细的手臂一张,把南纯搂着,“你就在我家待着吧,白天我和陆衿渊都去上班,家里很安静,你饿了就让梅姨给你做好吃的。”
南纯试探地问:“我真的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不会啊,为什么这么问?”江清影蹙眉,想到一种可能性,“你怕陆衿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