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躺在座椅靠背上的人拉起来,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存片刻。
“车里没准备东西。”他说。
江清影撅着嘴巴,别扭地说:“没关系啊。”
陆衿渊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
江清影一愣,委婉说出口:“你不都做了那种手术了么?”
陆衿渊在江清影生完没几天,就自己一声不吭预约了结扎手术,之后江清影知道了,虽然震惊,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很奇怪的,明明都做了手术了,但他们恢复夫妻生活以来,陆衿渊还是一如既往的做措施,甚至比之前更严格,事前事后都要悉心检查一遍,才彻底放心。
“还是有一定的概率。”
“那点概率能去买彩票了。”
“万分之一都不可以。”
“......”
江清影说不出话,推了推他的胸膛,隔开一段距离,低头怔怔地看着陆衿渊。
“感动了?”陆衿渊勾唇,指尖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乌发,含笑道:“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太好了?”
“....有点。”江清影附和。
陆衿渊却自顾自地摇头,推翻刚才的话,“你老公不好。”
“啊?”江清影不解。
陆衿渊很认真地说:“不然你为什么去看男模跳舞。”
江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