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扰小姐静养。”
送东西?
春桃和秋菊对视一眼,珩王殿下一大早派人来送东西?送的什么?
两人心里七上八下,但对方表明了不是来打扰的,似乎也没有强行闯门的意思。春桃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那……晏侍卫请进?”
晏成微微颔首,迈步进屋。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就将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桌上摊开的,画着奇怪圈圈和路线的京城破地图,梳妆台上那根烧焦的炭笔,以及卧床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后,那个躲在被子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与床柱融为一体的可疑身影。
晏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言行颠倒,举止疯魔,难道姜小姐真如坊间传闻,是个失心疯?
他没再多看,径直走到屋子中央,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四四方方的紫檀木小匣子。匣子做工考究,上面还嵌着珩王府的徽记。
晏成双手托着匣子,对着卧床的方向,声音清晰地开口,确保里面那个装鸵鸟的人能听清。
“姜小姐,珩王殿下有命,将此物交予小姐。”
纱幔后,姜晚栀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脏砰砰直跳。她死死盯着那个盒子,仿佛那是个即将爆炸的炸药包。
晏成停顿了一下,继续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殿下言道,昨夜府上侍卫不慎冲撞小姐,损毁小姐银票千两,深表歉意。此乃赔偿,请小姐收好。”
啥玩意儿?!
赔偿?!
一千两?!
姜晚栀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昨晚的冷风吹坏了!她猛地从纱幔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晏成手里那个紫檀木匣子!
宗政珩煜……那个活阎王……派人给她……送赔偿?!
还深表歉意?!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那个未来会杀君弑父的大反派,会懂“道歉”这两个字怎么写?
晏成将她的震惊和狐疑尽收眼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叹气。
他上前一步,将紫檀木匣子稳稳地放在离卧床最近的一张圆桌上。
“东西已送到,请小姐查收。在下告辞。” 晏成干脆利落地抱拳行礼,转身就走,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直到晏成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春桃和秋菊才如梦初醒般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一层冷汗。
两人立刻冲到桌边,围着那个散发着低调奢华气息的紫檀木匣子,既好奇又害怕。
“小……小姐?”秋菊小心翼翼地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