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抽搐了一下。
“嗯。” 宗政珩煜应了一声,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也无意追问细节。他拿起手边的一支紫毫笔,蘸了蘸刚刚研开的墨,准备批注。
晏成却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告退。
“还有事?” 宗政珩煜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淡淡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晏成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殿下,属下……在姜小姐处,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言辞。”
“哦?” 宗政珩煜放下了笔,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身前,那姿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慵懒,“说说看。”
“属下叩门后,姜小姐在房内……声音颇为洪亮地斥问‘谁啊?催命呢!’”
宗政珩煜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晏成继续:“属下表明身份后,姜小姐她……立刻声称自己昨夜受了风寒,卧床不起,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不能见风,更不能见人,尤其不能见珩王府的人。”
他努力模仿着姜晚栀当时那夸张又带着点惊慌的腔调,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
书房内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