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他显得有些急切,想要尽快建功。
宗政珩煜目光扫过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说道:“我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敌军以逸待劳,严阵以待。贸然进攻,乃兵家大忌。扎营固守,探明敌情,方可一击必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昭王兄既为副帅,掌一半兵权,稍后议事,还需共同参详。”
宗政昭然被噎了一下,看着宗政珩煜那副理所当然的统帅姿态,心中有些不快,但宗政珩煜的话有理有据,他无法反驳,只得闷声道:“……九弟思虑周全。”
夜幕降临,中军大帐内,火把通明。
巨大的临安城防图铺在案上,上面已被标注了无数敌我态势符号,气氛凝重肃杀。
宗政珩煜立于主位,玄甲冷然,目光如电,扫过帐中一众神情肃穆的将领,包括坐在副位,脸色不太自然的宗政昭然。
“情况诸位都已清楚。”宗政珩煜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临安已半陷,百姓水深火热。我军首要之务,并非与北狄主力野外决战,而是夺回城门!将入城狄寇与城外主力分割开来!关门打狗!”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城防图上:“因此,明日拂晓,兵分四路!”
“第一路,由骁骑将军李赞率领五千精骑,多带旌旗,佯攻北门外的狄军营盘,制造大军主攻北门的假象,吸引呼延朔注意力和兵力!”
“第二路,”他目光转向一位面容沉毅的老将,“左卫将军张威,你率八千步卒,携攻城器械,强攻东门!东门战况仍烈,守军仍在抵抗,里应外合,务必最快速度打开缺口,接应残军,肃清城内东区敌军!”
“第三路,”他看向另一位将领,“右卫将军王猛,率五千精锐,趁夜色和佯攻掩护,潜行至南门外埋伏。待东门打响,敌军调动混乱之际,伺机夺回南门,控制城区!”
“最后一路……”宗政珩煜的目光最终落在地图的核心,西门。
“本王亲率一万中军精锐,直扑西门!呼延朔大营所在,必是敌军精锐聚集之地。本王要亲自去会会他!只要拿下西门,堵死敌军退路和增援路线,入城之狄寇便是瓮中之鳖!”
部署清晰果断,目标明确,众将领命,无不信服。
宗政昭然却皱起了眉头,出声道:“九弟……元帅,此策是否过于冒险?你亲攻西门,直面敌军主力,万一有失……况且,我身为副帅,岂能坐视主帅亲身犯险?不若由我率军去攻西门!”
帐中瞬间安静下来。几位老将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各异。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