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学徒,也能多条路。这卡片正面画图,背面写字,比如画个苹果,背面写‘果’字,由简入难,寓教于乐,或许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眼眸格外明亮。
宗政珩煜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却也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说完,他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一应笔墨纸砚,会有人送去。”
他竟然同意了!甚至没有质疑教那些贫苦孩子识字是否有用!
姜晚栀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多谢殿下!”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欣雀跃,宗政珩煜沉默了片刻,才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淡淡道:“是你想的法子,谢本王作甚。”
语气依旧平淡,但姜晚栀却仿佛从中听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近乎温和的意味。她抿着嘴笑,不再多言,心里却像喝了温热的蜜水,甜滋滋,暖洋洋。
再次来到慈安堂,这里已然大变样。
屋顶修缮了大半,新换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光。院子里堆放着整齐的木材和砖石,工匠们正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