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更为坦荡,也更为聪明。”
他轻抚着茶盏边缘,“以退为进,以诚破疑,此举确实高明,符合他的性子。父皇最吃的,便是这一套。”
幕僚低声道:“殿下,珩王此举,似乎暂时化解了危机。京兆府那边也只是例行备案,并未深入。我们是否……”
“化解?”昭王轻笑,“不,他只是将火势压了下去。灰烬之下,火星犹存。父皇的疑心,岂是那般容易彻底熄灭的?”
“京兆尹的这份奏报,看似无意,实则恰到好处地提醒了父皇,此事尚有疑点。你看,父皇不是没有继续深究吗?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而且,老九越是表现得坦荡无私,一旦日后有任何‘私情’显露,反噬便会愈烈。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私情’一点点显露出来。”
“那我们下一步……”
“流言的方向该变一变了。”
昭王语气依旧温和,“让明王那边的人,不要再强调‘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是感叹‘珩王殿下真是重情重义之人,为了姜晚栀及其家族清誉,不惜自请卸权,以证清白’。要说得充满敬佩与同情。”
幕僚一怔:“殿下,这……”
“呵呵,”昭王轻笑,“捧杀,有时比直接的诋毁更有效。将他架在重情重义的高台上,他日后行事便不得不更加顾忌‘情义’二字。”
“同时,这也会让父皇觉得,老九此举,或许并非全然出于公心,仍有情义的因素在内,而这情义,是针对姜家的,这就够了。”
“属下明白了!”
幕僚退下后,昭王漫步至庭院,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清雅出尘。
“老九,你以阳谋破局,君子之道,本王甚为欣赏。只可惜,这世间,并非只有光明正道,你的君子之道,反而会让阴影处的算计,更为清晰。”
棋局,仍在继续。只是执棋者,看的不仅是眼前的步子,更是终局的风景。
而那位看似被困住的姜晚栀,似乎也开始尝试,做自己命运的执棋者了。
…………
丞相府,晚栀阁。
禁足的日子虽让人压抑,但姜晚栀并未一味消沉。她虽不谙权谋诡计,却也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流言的内容让她既愤怒又委屈,更心疼父亲因此事而眉头深锁。她知道自己被卷进了帝位争夺战中……
想当一条咸鱼为什么就这么难?!她必须做点什么来破局!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猜测下去!”姜晚栀猛地从书案后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