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增加说服力,甚至龇了龇牙,做出一个超凶的表情,试图掩盖那该死的心虚和脸上滚烫的温度。
喜欢宗政珩煜?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是来找盟友搞事业求生存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更何况对象还是原著里杀她全家的终极大boss!
她只是……只是觉得他人好像没那么坏?只是不想欠他人情?只是……单纯的良心不安?
对!就是良心不安!她姜晚栀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随便冤枉好人……呃,好反派呢!
宗政昭然将她这剧烈的反应,爆红的脸颊,色厉内荏的反驳尽收眼底。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让姜晚栀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无所遁形。
就在她快要扛不住这目光,准备再次强调一下对珩王的“深仇大恨”时,昭王却忽然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
他重新靠回椅背,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温润如玉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问话只是随口一提。
“原来如此。”他轻轻颔首,语气轻松下来,“是本王想多了。晚栀既是知晓‘剧情’之人,自然深知其害,又怎会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像是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辞,甚至还帮她找好了理由:“不想欠他人情,亦是应当。毕竟,与他牵扯越深,日后怕是越难抽身。”
姜晚栀见他信了,心里猛地一松,赶紧顺着台阶下:“对对对!就是这样!盟友你懂我!所以我只是纯粹从道义上觉得这样不太好!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用力点头,试图把“喜欢”这个可怕的词语从刚才的对话中彻底摁死。
昭王笑了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道:“既然晚栀不忍,那便换一种方式。不直接栽赃,而是……让真相自然而然地指向明王自己玩脱了手,如何?”
“虽效果慢些,但于你而言,或许更能心安。”
姜晚栀一听不用陷害珩王了,立刻如释重负,忙不迭地点头:“这个好这个好!就让明王那个傻狍子自作自受!”
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心里那点小小的不适和心虚也被压了下去。
宗政昭然看着她轻松起来的模样,唇角温润的笑意依旧,只是那笑意之下的眼底深处,一抹极其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
宗政昭然不再耽搁,既然决定了要帮姜晚栀洗刷冤屈,他便开始细致地布置起来。
他并没有避开姜晚栀,反而像是在给她进行一场“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