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这个身影……她太熟悉了!
宗政珩煜?!
巷口那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色山峦,沉静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玄色斗篷的兜帽微微压下,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那份独一无二的,属于战场淬炼出的凛冽气息,姜晚栀绝不会认错!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像是专门等在这里一样!
姜晚栀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在昭王府里的沙雕欢乐,运筹帷幄瞬间被吓得灰飞烟灭,只剩下“完蛋了”三个大字在疯狂刷屏!
她下意识地想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自己只是个路人甲,但那双冰冷的视线已经精准地锁定了她,让她无所遁形。
“珩王…殿下?”姜晚栀的声音干涩发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努力想挤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表情,但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宗政珩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略显凌乱的男式发髻,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袍子,每一处细节都仿佛在他冰冷的审视下无所遁形。
巷子里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墙头的细微声响,以及姜晚栀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他动了。他缓缓抬起手,掀开了兜帽,露出了那张棱角分明,俊美却冷的如同冰块的脸。
他紧抿的唇线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蕴藏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姜小姐,”他开口,声音比这夜风更冷,听不出丝毫情绪,“这身打扮,意欲何往?”
姜晚栀头皮发麻,脑子飞速旋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我……我闷得慌,出来……散散心!对,散心!穿这样……方便!”这借口蹩脚得她自己都想抽自己。
“散心?”宗政珩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丞相府后角门散出,一路避开巡守卫兵,精准地散到……昭王府附近?”
姜晚栀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了!他不仅知道她出来了,还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一直在盯着丞相府?还是……一直跟着她?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如果被他知道她去见了昭王,如果被他知道她和昭王达成了同盟,如果被他知道那些关于“重生”和“穿书”的惊天秘密……
后果不堪设想!
“我…我没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否认,声音因为惊慌而尖利了几分,“我就是随便走走!迷路了!对,迷路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