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幼便有主意,父皇管不了你!议和之事,父皇可以派人尝试接触,但成与不成,尚未可知。”
…………
消息传开,北境震动。原本硝烟弥漫的前线,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微妙。
就在北渊前线战事因穆娜莎的提议而诡异地陷入停滞,议和风声初起之时,宗政珩煜趁着休战之期开始寻找宗政明尘的线索。
落鹰涧的失利与“夜鹰阁”的阴影始终萦绕在宗政珩煜心头。他深知,北境的乱局,根源绝非仅仅是部落叛乱,更深处的黑手必须揪出。
根据之前掌握的零星线索和穆娜莎提供的部分无关大局的信息,宗政珩煜动用了麾下最精锐的暗卫,终于在靠近极北苦寒之地的一处废弃戍堡中,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宗政明尘。
当宗政珩煜踏入那间漏风渗雪的破败石屋时,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蜷缩在角落草堆里取暖的男人,竟是昔日那个虽心思深沉却也不失皇家气度的皇兄。
宗政明尘听到脚步声,警惕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清来者是宗政珩煜时,闪过一丝极致的意外,随即又被浓烈的怨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所取代。
“是你……”宗政明尘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久未开口的滞涩,“来看我如今这副落魄模样?珩王殿下真是好兴致。”
宗政珩煜挥退了左右,独自站在屋内,玄色大氅上沾着的寒气与这屋内的冰冷融为一体。他目光锐利如刀,落在宗政明尘身上,没有任何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落鹰涧的埋伏,与夜鹰阁有关。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宗政明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低沉而怪异的笑声,笑声在空荡的石屋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厉:“呵……呵呵……我如今已是阶下之囚,流放至此,自身难保,还能扮演什么角色?珩王殿下太高看我了。”
“高看?”宗政珩煜语气冰冷,“你能从流放地消失,躲过朝廷搜捕,若非有人接应,凭你一人之力,绝无可能。接应你的人,就是夜鹰阁。”
他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宗政明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告诉本王,夜鹰阁在北境还有何布局?他们的首领究竟是谁?说出你知道的,或可戴罪立功,父皇或许会网开一面。”
“戴罪立功?网开一面?”宗政明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充满了讥讽和不信任,“宗政珩煜,别假惺惺了!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至于夜鹰阁……”
他提到这三个字时,浑浊的眼中竟奇异地迸发出一抹近乎狂热的光彩,那是一种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