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咳嗽,咳得她头晕眼花,浑身发冷,几乎坐不稳。
宗政昭然面色一凝,也顾不得问“服务器”是何物,伸手快速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滚烫!
“好烫!”宗政昭然脸色微变,“你在发烧。必须立刻回府请大夫诊治,不能再耽搁了。”
姜晚栀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一阵阵发冷,却又觉得额头和脸颊滚烫,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她无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兵荒马乱,姜晚栀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昭王迅速安排好了马车,小心地扶着她,他的动作稳当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上了马车后,她冷得直哆嗦,感觉像是被扔进了冰窖,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恍惚中,一件带着清雅冷梅香和体温的披风将她紧紧裹住,然后是更温暖、更坚实的依靠,她被小心翼翼地拥入了一个怀抱。
那怀抱稳定而温暖,驱散了她骨子里的寒意,轻柔的拍抚像是在安抚她混乱的“系统进程”。
她像只找到热源的小猫,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那温暖的来源,甚至能听到对方有些失序的心跳声。
两人瞬间靠得极近,姜晚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宗政昭然的颈侧,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而她身上淡淡的,清甜的气息,也萦绕在他的鼻尖。
宗政昭然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滚烫,以及她那微弱却急促的心跳。他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在静谧的马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地在她耳边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到府上了。大夫马上就来。”
…………
被送回丞相府,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大夫诊脉,说是“忧思伤脾,外邪入侵”,开了安神退烧的方子。姜晚栀在药力作用下,昏昏沉沉睡了几天。
几天后,高烧终于退了。姜晚栀靠在床头,小口喝着秋菊喂的白粥,感觉自己像是被格式化了重启,虚弱但清醒。
“小姐,昭王府又派人送药材来了,还有上好的血燕窝。”春桃汇报着,语气里带着对昭王的感激。
姜晚栀嗯了一声,心里有点复杂。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是昭王伸出了援手。那种来自“同类”的理解和不着痕迹的照顾,让她倍感温暖。
又休养了两日,她能下床走动了。这日阳光正好,她坐在窗边软榻上晒太阳,进行“光合作用”补充能量,春桃进来通报:“小姐,昭王殿下亲自来探望您了。”
姜晚栀有些意外,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宗政昭然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