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栀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唇上还残留着他微凉而强势的触感,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酒香。
她被他困在胸膛与廊柱之间,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宗政珩煜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在她下颌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与他冷硬外表不符的、近乎流连的意味。
“姜晚栀,” 他叫她的全名,语气依旧算不上温柔,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这些时日,你有没有……想过本王?”
姜晚栀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想过他吗?那些委屈、那些不安、那些因流言而生的刺痛,还有……那些不受控制浮现的、关于他的记忆碎片,这算“想”吗?
她的迟疑,显然触动了他某根紧绷的神经。
宗政珩煜眸色一沉,扣在她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迫她更近地迎向自己。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头,灼热的气息交织,带着一种危险的暧昧。
“我……”姜晚栀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心乱如麻。否认的话在舌尖打转,却在对上他眼底那抹极深处的暗涌时,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沉默和挣扎,似乎被他解读成了另一种含义。
宗政珩煜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甚,泄露出压抑已久的、滚烫的醋意与思念。
“看来是没有。”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自嘲弧度,但眼神却愈发锐利,“所以,才有闲情逸致,与旁人谈笑风生,是么?”
“不是的……”姜晚栀下意识地反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急切。
然而,她的反驳并未能平息他的情绪,反而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他猛地再次俯身,这一次,掺杂着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思念与占有欲的力道,狠狠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解释。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抹去他离开这段时间所有的不确定。
“唔……”姜晚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激烈的心跳,和他压抑在冰冷外表下,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汹涌情感。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宗政珩煜才喘息着,极其艰难地稍稍退开,但手臂却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他低声道:
“姜晚栀,本王想你了。”
这句直白的话,像一道惊雷,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