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因捆绑造成的擦伤,又开了安神压惊的汤药。
她一直昏睡着,眉宇间却依旧笼着一层惊惧的薄雾,偶尔会在梦中惊悸。
宗政珩煜守在外间,玄色王袍上沾染的尘土与暗红血渍尚未更换,他如同一尊沉默的杀神,周身散发的寒意让所有经过的仆役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晏成低声汇报着清查结果:
“殿下,染坊地窖共五名绑匪,四人被当场格杀,一人重伤被擒,但在押回途中……咬碎了藏于齿间的毒囊,自尽了。”
宗政珩煜眼神未动,仿佛早已料到。“查出来历?”
“皆是江湖上挂号的亡命之徒,背景干净得可疑,应是被人精心抹去了过往。使用的迷香和刀具也查不到明确来源。”
晏成顿了顿,“但……在现场发现了一枚这个。”他呈上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木制令牌,令牌上雕刻着一只在云雾中若隐若爪的鹰隼图案。
“夜鹰爪令……”宗政珩煜接过令牌,指腹摩挲着那冰冷的纹路,眼中风暴凝聚,“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夜鹰阁,这个神秘的组织,终于将爪子伸到了他最不能触碰的逆鳞之上!
“他们此举,意在试探,还是挑衅?”晏成疑惑。
“都有。”宗政珩煜声音冰冷,“试探本王的底线,挑衅本王的威严。更重要的是,他们想搅乱局势,让本王因怒而失去方寸。”
他缓缓握紧令牌,木质的令牌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他们打错了算盘。”
他看向内室的方向,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守护:“传令下去,动用我们在江湖和暗线中的所有力量,全力追查夜鹰阁!本王要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阁主是谁!另外,加派人手,明暗两路,十二个时辰护卫暖阁,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还有,”宗政珩煜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去丞相府,将姜晚栀的贴身侍女接过来伺候。告诉她父亲,人在本王这里,很安全。”
他要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经此一劫,他绝不会再让她承受任何风险。
……
皇宫,御书房。
皇帝宗政弘自然也听闻了昨夜城南的动静,以及珩王强行关闭城门、调动兵马搜捕的事情。高无庸将打探到的、关于姜晚栀被绑、珩王亲自救人、现场格杀数名绑匪的消息,小心翼翼地禀报。
皇帝听完,沉默了许久。他手指敲着龙椅扶手,眼神晦暗不明。
“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