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星眉头紧皱,停下脚步。
铁丝网之后,是一块所有生物一进入就会被离子炮夺走生命的禁地,深浓的夜色下,静谧得可怕。
可他的感应在变弱,左游还在往西。
看着因生锈而发黑的铁丝,俞言星长吸一口气,感应没错的话,左游已经进入军部的地盘了,他能怎么进去?
“呃。”俞言星正沉迷在自己的思绪中,被他抓着的副队长突然口吐血沫,竟是要自沙。
他忙一手钳住副队长脸颊,逼他张嘴,一手掰开他的牙齿阻止他。
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是对付完哨兵队的齐咎,“俞言星,你离铁丝网远一点,很危险。”
俞言星回头,脸上是失败时特有的丧气与懊恼,声音很冷,“齐咎,报告总队,不用包围了,左游已经逃掉了。”
“啊?”齐咎张大嘴,有些不可置信,但意识到严重性,他掏出光脑,没想到总队一直没挂断通讯,听到了他和俞言星的对话。
“原地等着,我已经在路上。”视频那头,总队的脸气得青紫。
总队带着第二分队与俞言星他们汇合后,第一分队所有人都挨了顿批。
“齐咎,你身为队长,问题最大!谁让你分两队走?你和队员有矛盾,为什么不调和?调和不好为什么不上报?你们第一分队是等级最高的哨兵和向导,我以为可以看重,哪想到你们这个分队最差!”
总队怒火中烧,他接到齐咎通讯说发现左游精神体时,还以为大有所望抓住左游,结果,十分钟不到,他就听到他们说左游逃掉了。
齐咎低着头,知道自己有错。
他确实不该意气用事,当时他第一次和哨兵队吵架,就应该及时上报,申请换队友,但他选择了用精神丝压制。
没抓到左游,他很自责,郁闷地憋气。
把齐咎骂得恹恹,总队喝了口水,又转向俞言星,语气生硬,“你确定左游进军区了?”
左游不可能毫发无损越过警戒线,除非军部有人帮他。
军部和白塔同属于东区政府,关系很好,白塔每年要输送不少高等级向导哨兵给军部。上报不法分子和军部有染,对白塔来说,很有压力。
俞言星眼神锐利,直视总队,手指了指地,“确切来说,不是进军区,是进入了警戒线以西,你们说过实验室有地下通道,这里,会不会也有?”
现在回想,他觉得可能今天上午他觉得左游在兴奋时,左游就躲进地下通道了,鞋印是副队长伪造的。
至于左游晚上为什么停下,极有可能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