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咎甩了甩被章鱼拍疼的手,对着它皮笑肉不笑,“是吗?我也很喜欢小九哦。”
“嘶嘶!”被俞言星抓住一根触手,章鱼还有七根,张牙舞爪地要伸向齐咎。
俞言星无奈,一手包住章鱼的头,耐心地哄:“小九,小九,我们乖乖的。”
不同于锋利的长相,俞言星声线有点软,平时语气冷冷的听不出,哄人时比较明显,每一个字都轻柔,像在阴天时抱着吉他清唱情歌。
章鱼听了,触电般甩触手,不去打齐咎了,用触手戳俞言星的手臂,撒娇一样,“嘶嘶。”
齐咎微眯起眼,俞言星竟然还会这么哄人吗?不对,不是哄人,是哄一只章鱼。
“章鱼是谁寄养在你这的?”齐咎真醋起来,就顾不上能不能急的问题,他弯下身和俞言星对视,咬着牙蹦出几个字:“告诉我。”
齐咎身上是白色的棉质家居服,套了一个深灰色的围裙,看起来很贤惠,但脸冷下来还是很有攻击性。
俞言星下意识低头,想回避他的问题。
“是不是你初恋?”齐咎挑起俞言星下巴,很吃味。
俞言星能对一个破章鱼这么好脾气,章鱼的主人在他心中地位一定很高,八成是那个初恋了。
“嗯。”俞言星心虚地侧过头。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回答。今天糊里糊涂和齐咎回了家,似乎是个错误的开始。
正当他又要陷入该推开齐咎的精神魔咒中,突然,右脸被亲了好几下,发出几声比较响的啵。
“你干什么?我还没洗漱。”俞言星怔住,眼睛瞪圆了。
齐咎心情大好,初恋不初恋的无所谓了,现在能亲到俞言星的是他。
“那你快起来洗,我饭菜都做好了。”齐咎扭过身,正对侧头的俞言星,狠狠在他额头上啵了一下。
俞言星捂住额头,脸颊绯红,他完全有推开齐咎的实力,但他怕伤到齐咎,只能往后仰身,故意冷下声音,“这…这不好吧?”
“这很不好,我应该亲这里才好。”齐咎用目光从上往下瞄俞言星,眼神赤裸。
冷峻的脸、平直的肩膀、劲瘦的腰、藏在被子下的部分,都被齐咎的视线扫过。
让俞言星想起许多疯狂的从前。
“齐咎,别看了。”俞言星单手捂脸,呼吸急促起来。
“好。”齐咎挑眉,盯着俞言星起伏的胸膛,眼底晦暗不明,站了一分钟,还是转身出客卧去收拾餐桌。
总共做了九道菜,一道凉拌海鲜,一道鱼汤,剩下的都是炒菜。两个人绝对吃不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