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从身下烧到心里,难受,渴求,权渊却眼神清明——原来他不喜欢向导,喜欢俞言星这样的哨兵。
后来他经常路过训练场,经常偷窥俞言星,被其他军官撞到,那些人还以为他是惜才,看中了俞言星的等级。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确实是惜才,了解到俞言星进军部是为了军功,他破格调用俞言星,亲自带俞言星打异兽,指望俞言星成为他的副手,俞言星却不珍惜他这份苦心,暗暗为了从前的向导伴侣神伤,甚至酒后告诉他想回去找向导。
他又气又妒,想吻俞言星,俞言星大惊,忙躲开,问他怎么了。
俞言星将他勾得失魂落魄,还反过来问他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他想要俞言星。
他这么告诉俞言星,俞言星吓了一跳,推开他跑了,之后总是躲着他,将他送的礼物原路返回。
权渊还没有被谁这么拒绝过,还没有谁敢这么拒绝他,俞言星这么固执,他自然要磨磨俞言星的性子。
他并不是真想送俞言星去探索区,如果俞言星愿意求他,他会抱着俞言星好好安抚,但俞言星铁了心不理他。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不配得到,权渊曾真心希望俞言星死在探索区。
可如今俞言星重新站在眼前,他又庆幸俞言星活下来了,看着俞言星随呼吸轻微颤动的胸部,权渊挑起唇角,两年不见,压抑的控制欲更加炙热,俞言星从头到脚都应该属于他,就算恨他,眼里也只能有他。
扫视俞言星全身,下一秒,权渊忽然皱眉。
俞言星衬衫领子那一块的线条不太流畅,仔细看,借着光,能看出很模糊的小小圆形弧度,绕着脖子围了一圈,肯定是项链类的东西。
怒火在体内肆虐,权渊更攥紧俞言星手臂,他知道俞言星是不愿意戴什么项链的,俞言星肯戴,而且是在军部这么严肃的地方,送项链的人在俞言星心里一定地位超然。
会是谁?又是那个俞言星念念不忘的向导伴侣吗?那个向导当年怎么不死在污染区。权渊冷笑。
俞言星能感受到权渊的视线黏在自己锁骨上,想起齐咎送的珍珠项链还挂在脖子上,他不大自在,趁权渊注意力不集中,猛得一拳推开权渊。
“作为少将,你很闲吗?我和你没什么好叙旧的,别待在这碍眼。”
俞言星语气凶狠,他之前还顾忌权渊在军部的权利,不想太得罪权渊,但转念一想,不得罪又如何,权渊不是守规则的人,他再怎么忍让,权渊也不会少折腾他一点。
“就是要碍你的眼。”权渊的声音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