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生来得很快,手中都提着医疗箱,他们和权渊打过招呼后,沉默着走到衣服上明显有血迹的齐咎面前,正要剪开黏在齐咎伤口处的衣袖时,权渊皱眉道:“你们把他带到别的房间去,在这里包扎一股药水味。”
“是,少将。”医生们说着就要抬走齐咎,俞言星忙起身想跟着走,被权渊拉住手腕,“小隼,你掺合什么?姓齐的是高等级向导,难得的实验材料,又和你结合了,我不会弄死他。你别担心,在这坐着,陪我说会儿话。”
“你想说什么?”俞言星回头,皱着眉看权渊,很不情愿的样子。
权渊打开光脑看了眼,七点半,他还能陪俞言星待个二十分钟。
他拉着俞言星坐到床边,医生们已经抬着齐咎出了休息室。
俞言星任权渊抓他的手,试探寓言着提要求,“我之后要见齐咎。”
权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抓住俞言星右手,看修长白皙的手指和鲜红钻石映衬彼此的颜色,他舍不得眨眼。
等了将近两分钟,权渊还盯着他的手,俞言星觉得莫名其妙,语气生硬地重复道:“我之后要见齐咎。”
“嗯。”权渊点头,手指挤进俞言星指尖,企图与俞言星十指相扣。
权渊的手很大,指腹有一层粗硬的茧子,尤其是食指第一节指肚,那是枪磨出来的,俞言星咬紧牙,忍住甩开权渊的冲动。
权渊感受到俞言星的抵触,更握紧俞言星的手。
“小隼,这枚戒指是我母亲的遗物。”
他忽然开口,黑色义眼仍是冷漠的,暗红瞳孔却在闪烁。
“遗物?”俞言星震惊地看向权渊。他当然记得权渊的母亲是荣誉等身的权凛,但权渊给他的印象太差,平时他不会将权渊和权凛联系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权渊提起权凛。
“这枚戒指的颜色很特别吧?我们家族一直追溯到外高祖母,都是这样颜色的眼睛。”权渊抬起和俞言星相牵的手,将戒指举到灯光下,红钻折射出橙色和紫色的火彩,“外祖母死得早,母亲戴着外祖母的婚戒留作纪念,在她死之后,这枚戒指就到了我手里。”
俞言星不解权渊为什么要说这些,愣愣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权渊眼神眷恋,连带嘴角的笑容都苦涩起来,“这么多年,我都只有我一个人,学着我母亲的样子用戒指纪念母亲。”
“那你还硬要我戴上戒指?”俞言星知道这戒指的珍贵,立刻要脱下来还给权渊。
权渊攥住俞言星的手,眉眼有些无奈,“小隼,面对我,你的脑子就一点拐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