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星熟练地用书挑开齐咎塞到他面前的衣服,完全不为所动。
“言星,宝宝,你不做实验了吗?实验进行一周多了,现在不能放弃。”齐咎循循善诱,眼里眸光幽深。
已经连续几个晚上被同一个理由骗,俞言星索性下床,再将齐咎拉起来请出卧室,咔哒一声反锁。
齐咎被推出去也是笑的,仿佛俞言星干什么都招他喜欢,他蹲在门口,隔着冷冰冰的房门卖惨:“言星,我不这样了,外面好冷啊,我不会开客厅的空调,我想抱着你睡,言星。”
这理由不能再烂,然而齐咎多喊几声后,俞言星会心软。
等齐咎被请进房门时,俞言星早已变成一条粉色美人鱼,立在门后冷着脸伸出手要他抱。
“言星,宝宝星。”齐咎眉眼含笑,一把抱起俞言星,再轻轻扔到床上。
俞言星在军部遇见过左游两次,都是在实验所,左游的手和脚上戴着沉重的黑色定位器,瘦成了一把骨头,听说是左游自己不愿意吃饭,情愿饿死,因为不想再被人当实验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