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回这个家了。”
说完,女孩快速地跑进房间,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没有几分钟,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顾家大门。
身后全是顾父的喊叫声和顾母让她死的越远越好的咒骂声。
这一次顾招娣没有再回头看这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坐上来时一样的火车,女孩却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两本书只不过是爆发点罢了,她已经被这个家压得喘不过气。
即便有顾宝这个小太阳在温暖着自己,自己也难以再坚持下去。
想到弟弟,自己还没有跟他告别呢,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顾招娣双目红肿无神,半张脸肿的老高,让周围的乘客频频回头看。
毕竟现在才大年初二,坐火车的人本就不多,女孩这副被欺负的样子很难不惹人注意。
连乘务员都跑过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见女孩不开口说话,乘务员只好拿过来一袋冰袋,给女孩消肿用。
女孩静静地看着手上的冰袋,眼神微嘲,连一个陌生人的关心都比这个家来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