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吃完饭后,就各自回房间了。
女孩将睡衣拿进浴室,舒舒服服地将疲惫的身躯泡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浴缸里女孩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小时候林母对她的精神打压,还有顾父的冷眼旁观。
直到冰凉的洗澡水将女孩冻醒,她才悠悠起身回床上。
柔软的棉被被暖气烘的暖和,让女孩冰凉的身体渐渐发软,一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滚烫的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没有半分预兆。
直到大半的枕头被微咸的液体浸湿,女孩才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着,触碰到红肿的脸颊时,也感觉不到疼痛。
无声的哭泣往往是最悲痛的,心底无数的委屈和无奈无法诉说,生理上的痛意敌不上心脏的痉缩来的沉重。
顾招娣在这样昏昏沉沉的感觉中睡了过去。
窗外的的月色难以透过乌云照进女孩的房间,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光亮无法透亮沉睡女孩的心房。
翌日
女孩的生物钟并没有因为她睡得晚而推迟,晨间的雾气还未完全消散,落地窗上的薄雾随着女孩指尖地滑动而消散一部分。
湿漉漉的冰凉感让女孩指尖颤抖,水汽化成水珠随着重力向下滑落,刮出一道道水痕。
落地窗上留下了四个字,因水汽有些模糊,细看可以窥见是“再见过去”。
洗漱完后的顾招娣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音惊动隔壁的男人。
冰箱内的食材被塞的满满当当,看着十分新鲜,连小青菜一看就是刚摘下来不久。
淡叔叔家的家政阿姨回家过年了,怎么还会有食材?
她本来想着冰箱里面要是没有东西了,她就出去逛早市买,这下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气。
她哪里知道这些食材是昨天晚上男人吩咐刘磊连夜买过来的。
女孩取出几个鸡蛋还有一把小青菜,准备做鸡蛋青菜粥。
她大概计算着男人的食量,又搭配了鸡蛋饼还有简易版的油条。
厨房内的女孩忙活着手里面的活,动作娴熟,没有一会儿,香气扑鼻的早餐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等淡桉闻下楼时,顺着鸡蛋饼中香葱的香味来到厨房,就看见女孩围着围裙,背对着自己在翻着锅里金黄的鸡蛋饼。
女孩穿着白色棉质卫衣,袖子微微挽起,柔顺黑直的头发随意地拢在耳后,都快要垂到盈盈一握的腰际。
“小朋友你醒这么早?”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女孩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困意。
男人本打算出门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