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加起来一成都占不到,叫他怎么敢和太子大哥斗?
别以为他不知道,老爷子最近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这是瞧着大哥脑子转不过弯,用来和太子打擂台的同时容易伤着自己,所以想要再扶持他起来搞三足鼎立呢。
正好,太子占嫡,大哥占长,他在文人里名声不错,有那么一点势力,再加上下面的弟弟们
可是他才不想掺和进去。
来这么一遭,他在文人里的名声估计也毁得差不多了,应该能安安分分修书过自己的日子了吧?
保清见他握着茶盏不说话,以为他拉不下面子,好心给了一个提议:“要不然我揍你一顿给十三弟出出气?到时候你就鼻青脸肿地去见他,他见你这幅惨样,心里应该能好受些。”
诚贝勒回过神,觉得大哥这么大年纪还一如既往地不靠谱也是难得。
“这就不劳烦大哥了,”诚贝勒拒绝得飞快,生怕下一秒大哥就要拉自己去武场练练,“我就派人备礼,劳烦大哥走一遭送给十三弟。”
康熙禁足不仅禁止诚贝勒出府,他府里的那些下属也被禁止了,只有采买的人员还能正常活动,不过他们也进不去紫禁城,更别说将赔礼送到阿哥所了。
“行,”保清一口答应下来,又提醒了他一句,“不过若是十三弟不收我也没办法。”
保清还非常诚恳地继续道:“其实我真的觉得打你一顿出气那个方法挺好的。”
诚贝勒:“”
觉得那个方法好的只有你自己,大哥。
他宁愿等禁足结束去阿哥所让十三弟亲自打一拳。
毕竟十三弟打得肯定没有大哥痛,大哥那手劲是实打实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一拳能打掉人半条命。
他觉得自己的命还是挺金贵的,不应该被损耗在这方面。
长史一直在廊下候着,听见诚贝勒让他去库房挑选赔礼,心中热泪盈眶。
直郡王不愧是长子,就是格外靠谱。
来一趟就把主子说动了。
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使银子来的差事刚到手就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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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稳的马蹄声伴着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脆响由远及近,紫禁城守门侍卫瞧见眼熟的车架往这边来了,非常疑惑。
这位爷不是刚出宫吗,怎么又回来了?
只是货真价实的宫门腰牌在手,不管心里怎么嘟囔,他们也必须放行。
一般来说已经出宫开府的皇子便不属于宫内人,不能随意进宫,需要提前向内务府报备并说明入宫事由,经皇帝批准后才能凭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