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某种默契,康熙放松了对太子的管控,太子也不再提自请被废的事。
只是保清禁足结束后和太子共事,越相处越觉得不对劲。
我那端庄矜贵吐词文雅经常用睥睨眼神看人的太子弟弟,怎么好像变成额娘口中的那个什么,讨伐型人格了?
熟悉的乾清宫,熟悉的三位主角,不熟悉的太子态度。
他义正言辞地指出康熙工作上的失误:“这次江南水患,皇阿玛就不该派工部侍郎去,皇阿玛这几年总是这样,莫名提拔一些德不配位的人,您作为天下人的君父,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太子如今是真的想开了,甚至可以说是想得太开了。
爱新觉罗没有杀子的传统,他最差的下场也不过是幽禁,甚至不会被贬为庶人。
谁让皇阿玛这件几年越发注重名声,就想要个‘仁’呢。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左右没什么好下场,现在让自己过得舒心一些有何不可。
虽然他让自己舒心的方式就是给康熙添堵。
康熙也是真的心里堵,揉了揉眉心:“保成,朕让你和保清过来不是来追究责任的。”
太子毫不畏惧地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