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这,赵文瑶眼里的光也暗了下来,叹一口气。
她端起桌前的茶水饮了一口,方才说了那么些话,她嘴也有些干了。
“但是公主,感情这样的东西,还可以培养,舍弟绝对不会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他心思单纯赤诚,纵然是没感情,成婚以后,也一定会对公主您好。”
“况且......”赵文瑶顿了一下,“公主,您也不会有比舍弟更好的驸马人选了。”
听到这,沈畔烟沉默了一下,确实,在上京之中,她确实遇不到比赵允更好的驸马了,难怪惠妃要对付她呢,这样的香饽饽,谁不想要?
赵文瑶的声音接着响起,“公主,您如今已经及笄快一年了,皇后娘娘却依旧没有为您挑选驸马的意思,陛下日理万机,就更不可能在意您的婚事,您还得是要为自己打算。”
赵文瑶话说得直白,“容臣女冒昧,以公主您的性子,若是挑选了别的驸马,极易被人拿捏,到时候日子过得是好还是不好,您自己心中有数,臣女不敢向你保证别的,但臣女敢向你保证,若是舍弟,他是一定不会敢欺负您的。”
“我们将军府上下,都是忠君之人,对于公主您,自然也是爱戴有佳。”
沈畔烟咬了咬唇,她还是不解,“听闻赵公子乃当世将才,赵将军更是有将将军府的未来交与他手中的打算,赵公子如此前途无量,能甘心从此成为公主驸马吗?”
赵文瑶笑了笑,“都是外面的人夸大其词罢了,什么当世将才小战神,不过带着手下将士赢了两场战役,也不怕吹破了牛皮,方才公主您不也是看见了他那个蠢样,谁家将军走路能像他那样,还能平地摔跤的?”
“再说了,此事也由不得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陛下已经铁了心要赐婚的,父亲也觉得他的性子太不稳重,战场可不是儿戏之地,一念之差,便能满盘皆输,他性子跳脱,担不了这个责任,而且,除了赵小三,我的两位哥哥哪位对敌经验不比他更丰富,性子不比他更加稳重?这将军府交不到他手里,都是外人胡乱吹嘘的罢了,公主莫要轻信那些谣言。”
真是谣言吗?
沈畔烟心中有些茫然。
赵文瑶继续劝道:“臣女的父亲和母亲也是想舍弟成婚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承乐公主的性子您也知道,臣女也不希望舍弟以后日子过得水深火热,所以这才冒昧向公主您说了这些话。”
“因为知您性子,害怕给您太大的压力,所以父亲和母亲才让臣女来当说客,你我年龄相差不大,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