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想要尽快找到公主,还是得回京城,把这事告知陛下,让陛下命人前来搜山。
只靠他一个人,到底捉襟见肘了些。
至于此事被陛下知道,他自己的结果.......临霄紧了紧双拳,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也就在此时,转机出现。
“婶娘,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门?这是要去镇上吗?”
“是啊,这不是,我家孩子生病了,想去镇上抓点药回来,早日好起来,也好叫我安心一些。”
“你家狗儿又生病了?唉,这大冬天的,确实熬人。”
清晨,天才蒙蒙亮,村庄西边的一户人家便有人早早起了,小黄狗摇着尾巴,跟着主人跑上跑下,满是殷勤。
小狗热情的“汪汪”吵醒了隔壁的邻居,同时也吵醒了藏身在树吖上的临霄,他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听着下方传来的话语声,眉头沉沉压了下来。
他最近一直在监视他们,小孩他昨日才见过,在村里与同龄的孩子四处游荡,上山爬树,下河摸鱼,怎么一夜就突然生病了?
小孩有这么脆弱吗?
临霄一个闪身,悄悄潜入了她家,一眼便看到了睡在床上四仰八叉,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冰冷一激,猛地睁开眼,临霄眉心微皱,直接伸手点了他的睡穴,霎时间,小孩再次沉睡过去。
临霄收回手。
这孩子好好的,并没有生病......不对!
转瞬间,临霄便意识到了那妇人另有目的,寻着那辆马车追了上去。
他看见妇人进入一家药铺,拿出一个方子抓药。药铺抓药的学徒动作利索,在他拿出其中几味十分眼熟的药时,临霄瞳孔微缩,再也稳不住自己的呼吸。
这哪里是治风寒的药,明明是治心悸的药!
“咳咳....”
沈畔烟脸色苍白如纸的躺在床上,若非胸口微微起伏,瞧着恐怕已经是个死人。
“药还没抓来?”
“秋姑娘别急,已经命人吩咐下去了,约莫明日就能拿到药了。”
“催促下面的人快些,若是她死了,上面的大人问罪下来,我们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秋姑娘别恼,我们都明白的。”
“你们最好是明白!”
秋霜冷哼一声,强忍着心底的怒气走了。
她在沈畔烟身边伺候多年,没人比她更清楚沈畔烟的心悸有多凶险了,若非太医院的太医医术精妙,她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