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力亲为的照顾,茶楼里,站在他身前争个公道,灯市里,他不想去便不去......如果这只是用公主很好,他已经无法解释了。
“为什么?”沈畔烟想了想,“没有为什么啊,因为你是临霄,你值得啊。”
或许是因为他出现时,是她最恐惧,最害怕的时候,也或许,是她落泪时主动递过来的手帕,也或许,是他送自己的刀......在她心里,他永远是最特别的。
“.....值得?”临霄的眼底出现迷惘。
“对啊,值得。”
沈畔烟声音很轻,“若不是因为你及时赶来,我现在肯定危险了。”
“所以,临霄,你不要怀疑自己。”
“可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甚至,如果不是属下当初与赵允起了争执.....”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事,人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欲望,若非如此,秋霜怎么会背叛我。至于赵允那事,他说话那般过分,你生气是应该的。”
“你是人,又不是真的木头,哪能没有自己的情绪。”
临霄:“可是......”
沈畔烟摇头,“好了,没有可是,旁人想要害我,总会找到办法害我,这与你无关。”
“我现在反倒庆幸,他们是现在动的手,若是等开春以后,临霄你走了,回到父皇身边以后,他们再动手,那我才是完了,没人会来救我的.....”说到最后,沈畔烟声音低了下来。
说起他要离开,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原来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得这般快了,还有一月,临霄就该走了。
他若回到父皇身边,恐怕此生,他们都无法再相见了。
沈畔烟鼻尖陡然升起一股酸涩,眼眶发热,她极力忍住,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临霄薄唇微抿。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要离开公主身边了。
可时间一到,他必须离开,这个命令无法违抗。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沈畔烟不想再提这件不开心的事情。
她强压下心底的涩意,“临霄,我们今夜,今夜还要在这里待着吗?”
此时夜色正黑,外面黑影重重,又是在深山之中,恐不好下山。
“嗯。”临霄点头。
“公主不必害怕,属下今夜会一直守着你。”
沈畔烟莞尔,“嗯。”
有他在,她就不怕。
“公主,还请您闭上眼睛。”
沈畔烟不解,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
“属下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