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奴婢一定尽快回来!”
沈畔烟宽慰:“不必着急,回家以后,好好和家里人团聚一番再回来。”
“多谢公主!”
木莹走了。
临走前,沈畔烟给了她一些银两,让她带回家中安顿家人。
想了想,害怕木莹一个女子回去又被她恶毒的爷奶欺负,便又写了一封书信让她带上,必要时候,拿着书信上衙门求助,他们不会不管的。
*
木莹一走,沈畔烟身边便没了贴身侍女,那些新来的宫女们她一个都不熟,如今,又经历了临霄受伤一事,对于宫中来人,她实在无法信任,索性便直接不让人随身伺候。
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心思便又回到了那个雨天。
临霄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她知道是谁做的,可她什么也做不了,也没办法给临霄报仇。
报仇?!
这个念头一出来,沈畔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以后,神色有些呆愣。
她心中,何时也会有这样的念头了?
她一向习惯了逆来顺受,可或许是那日临霄的体温太冷,冷到了她的心尖上,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死亡,害怕他真的就此死去,从此,世上便再无临霄这个人.....她再也无法见到他......
沈畔烟咬唇,猛地站起身来,素白的指节攥得极紧。
不,她不要再这样逆来顺受下去。
在父皇的庇佑下,在临霄的保护下,她是可以一直当缩头乌龟,一直在这皇家别苑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每日因为膳食不好吃,因为一些小事而暗自神伤.....可那有意义吗?
就和木莹的家人一样,她的爷奶尚且如此恶毒,她的家人,不也是一样?
沈畔烟垂下眼睫。
父皇也不见得是在庇佑自己,临霄不会隐瞒父皇,连她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实,父皇难道看出来?
一切不过都是默认罢了。
幼时,皇后只是将她当做一个争宠的工具,对她这个养女根本没有几分真心,父皇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吗?
若看不出来,那为什么要让她搬离坤宁宫,挑了最远的芳华宫作为她的宫殿,还让她每年来这皇家别苑养病?
不就是为了让她避开皇后。
她只是一个公主,比起母仪天下的皇后,比起将来君临天下的太子,区区一个公主又算得了什么......
蓦地,沈畔烟转身匆匆往临霄的房间而去。
临霄早已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只是因为身体失血过多,十分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