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比......他黑衣束身,腰细腿长,冷漠时好看, 眉眼软下来更是好看,就像冬日的雪落在手心,融化成一片.....沈畔烟只恨不得捂脸, 钻进地里。
——她都在想些什么!
临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殿下不讨厌属下就好。”
接下来,他再也没提起这事,沈畔烟便也松了一口气,极力避开他的视线,不去看他。
可是有的事情越不去想,便越控制不住,她偷偷看去,见他站在溪边,拿了一根树杈,一个用力,树杈便如利箭射出,定住水里的鱼,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他回过头来,高束的墨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眉眼扬起笑意,“殿下,您想吃鱼吗?”
晴日朗朗,他的面容在日光下仿佛莹润上光,笑容昳丽耀眼,沈畔烟登时控制不住脸红。
——都说了不要这样看她了,他怎么还对自己笑。
沈畔烟指节绞着手帕,低下头,脸红血滴。
至于他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
临霄很擅长做各种野味。
走也不能走,躲也躲不了,沈畔烟也只能坐在原地,看他烤鱼。
明明是同样的鱼,她却觉得,和她以往吃过的鱼都不太一样。
就和这春日晴朗,鸟雀叽喳的林间一样,野花,野果,野草,就连鱼也多了一份清甜的野味。
最开始,她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可后面,他带她在溪边看鱼,看覆满青苔的鹅卵石下顽强生长的野花,看林间还挂着露珠的野草,振翅而飞的鸟雀......她的目光便也就落在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