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仿佛盈起细弱微光,“殿下若是想见属下,只需要去见陛下即可。”
“见父皇?!”
“嗯,除非轮值,或者外出京城做了别的任务,否则属下基本都是在陛下身边守候。”临霄目光落在她身上,黑眸澄澈,如新雪洗过,“属下若要离京,会提前告知殿下的。殿下想见属下,只需要去陛下身边就好。”
“属下看见了您,就会一定来见您的。”
沈畔烟拿着纸月亮的手缓缓收紧,“.....好。”
*
“娘娘。”
有人端着果盘掀开帘子,躬身进来。“明月公主回宫了,陛下派了几十禁军护送,咱们要不趁现在.....”
来人在脖子前做了一个动作,“一了百了,一劳永逸。”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瞧给你慌的,都想出什么计了。”皇后笑起来,对着铜镜饶有兴致的梳妆打扮自己,“月兰,来帮本宫看看,本宫这珠钗,可配本宫今日的装束?是否好看?”
月兰急得不行:“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看珠钗。若不是秋霜那个小贱人临死前摆了我们一道,让沈畔烟知道当年真相,她也不会对您心生怨恨。陛下当年对淑妃宠爱有加,如今对她的女儿也是百般呵护,您就不怕她回京以后,会对您对不利吗?”
“月兰。”皇后放下手中的珠钗,悠悠起身,“她在本宫手底下做了十五年的女儿,那么多年都没能翻出本宫的手掌心,如今不过是拔了身边的几个探子,瞧给你急的,好像她这就能翻出本宫的手掌心了。”
“本宫不仅是她的养母,还是皇后,这昭燕国的皇后。”
“她除非是想受天下人唾弃,冒大不讳顶撞本宫,否则,在本宫面前,永远都只能是乖巧懂事的女儿。”
“你说,这样的女儿,本宫有必要害怕吗?”
月见跟在她身后,逐渐冷静下来,“娘娘说的是。”
“那娘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那么放任不管吗?陛下现在对您也有些怀疑......”
“急什么?只是怀疑罢了,本宫和陛下多年夫妻,他不会对本宫如何的。”
皇后笑容淡了下来,“当年,淑妃没能赢过本宫,现在,她的女儿也不可能会赢过本宫。”
“月见,你让人出宫去江府一趟,告诉母亲,让她递牌子进宫,带阮师来见本宫。”
“是。”
*
公主回京的车队极长,前后左右都有禁卫守护,宫女们走在前面,太监们跟在车架后面,将最中心的那辆低调奢华的马车